她弯下腰,那对丰腴沉重的乳肉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,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玄色劲装与自己的素色罗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在触碰到吴鸦那件沾染了两人体液、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奶腥味的里衣时,指节微微发白,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动作优雅而利落地将那些见证了荒唐罪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心地为熟睡中的吴鸦穿好里衣,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指尖掠过少年那处依旧带着余温、由于昨夜过度征伐而显得有些萎靡的私处时,她的心尖颤了颤,却硬生生止住了想要再次握住它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他的黑袍盖好,遮掩住那具让她疯狂的硬朗躯体,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婉贤淑、体贴细腻的成熟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穿戴整齐的柳婉音重新坐回床沿,她那张精致的面庞上,所有的淫欲与放荡都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俯身,发丝垂落在吴鸦的脸颊,在那宽阔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极轻、极深情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吻里藏着她不能宣之于口的母性欲望,也藏着她那颗早已在背德的深渊里彻底沦陷、却还要苦苦支撑着端庄外壳的破碎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鸦儿,好好睡吧……娘亲去为你备些补气的膳食。”她低声呢喃,那个“娘亲”的称呼被她含在舌尖,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她转身推门而出,步履款款,仪态万千,对着门外守候的下人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而威严:“去准备一碗红枣莲子羹和几碟清淡的小菜,吴少爷受了伤,需要静养,任何人不得入内惊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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