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刻,她又是那个高不可攀、优雅精致的官家夫人,仿佛昨夜那个把少年搂在怀里榨取的,放浪形骸的、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“骚娘亲”,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婉音在穿廊过院时,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,那端庄的仪态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“贤良淑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那层层叠叠、严丝合缝的绸缎罗裙之下,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黏腻感,随着走动,那股由内而外的酸软不停地提醒着她,自己曾是怎样在一个昏睡的少年身上尽情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他醒着,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我看……我便是死也做不出那些羞人的勾当。”柳婉音在心中暗暗咬牙,脑海中浮现出吴鸦那张硬朗冷峻、带着几分侵略性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吴鸦让她畏惧,却也让她在被强奸时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旦面对面,她那官家夫人的自尊便成了最沉重的枷锁,压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婉音停在莲池边,修长的指尖紧紧绞着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中掠过一个阴暗且疯狂的念头:若是以后,每次见面都先给他点上一炉迷魂香,或者在茶汤里掺些安神的药物……在那氤氲的烟雾中,他便只能任由自己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再次变回那个贪婪的“骚娘亲”,一边慈爱地抚摸他的脸庞,一边将他那根象征着罪孽的肉柱吞入腹中,肆意压榨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滚烫精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,既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恶心,又为这种能完美平衡“端庄夫人”与“母性荡妇”的方法感到隐秘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