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音颤抖着伸出葱白指尖,轻轻抚过吴鸦那由于昨夜被她反复吮吸、此刻显得有些充血红肿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那根被她榨取了三次、此刻正安稳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稚嫩肉茎,那一波波滚烫精潮灌入子宫深处的触感仿佛还在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,一种极度病态且色情的念头不可抑制地钻了出来:若是此时这个“合二为一”的他突然醒来,硬朗冷峻的面容和磁性成熟的声音喊着自己娘亲,行为却一点都不粗暴恶劣,而是柔弱的在自己怀里撒娇找奶吃,……那该是何等令人疯狂的极乐?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疯了……婉音,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……”她羞赧地低声呢喃,双手猛地捂住那双盈满春水的凤眼,指缝间却泄露出了一丝难以自抑的、混合着母性慈爱与荡妇情欲的痴迷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,柳婉音捂着双眼的手缓缓放开,那双原本迷离涣散、溢满春水的凤眼,在短短几息之间,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端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此时竟让她有些面红耳赤,但她很快便压抑住了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……不过是见他重伤,一时心软……那三次,也只是为了帮他排解淤血、疏导精气罢了。”她对着空荡荡的空气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微声音自欺欺人地呢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抚过自己那对依然隐隐作痛、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,强行将脑海中那副自己跨坐在少年胯下、浪叫着吞吐肉刃的淫靡画面掐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吴鸦不醒,只要他不知道自己曾像头发情的雌兽般在他身上索取,她便依然是那个端庄、圣洁、可以包容他一切罪孽的二品诰命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婉音强忍着大腿根部粘腻的磨蹭感,赤着足走下床榻,那截如霜雪般洁白的脚踝在微光下轻轻颤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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