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肛门钩的调教让后庭微微外翻,粉嫩菊穴还残留着金属球头的胀痛,内壁火热肿胀,微微翕动着挤出一点润滑油和残留液体,顺着股沟淌到大腿根部。
梁月试图夹紧双腿遮掩,却只让红痕更明显,雪白腿肉在冷空气里轻颤。
“呜……放开我……别碰那里……我、我受不了了!我受不了了!……”她哭喊着,声音沙哑细弱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泪水顺着梨花带雨的脸颊滚落。
她试图跪坐起身,维持最后一点姿态,可反绑的双手让她重心不稳,胸部高高挺起,肿胀乳尖在夹子里颤得更厉害。
米格尔狞笑着走上前,性器上还套着她那只湿透的黑色蕾丝短袜,薄蕾丝紧紧包裹柱体,湿滑黏腻的前液把袜子染得亮晶晶,蕾丝纹理刮蹭着龟头,带来细小颗粒般的刺激。
他和约翰交换个眼神,两人一前一后抱起梁月的娇躯,像夹心饼干般把她夹在中间。
约翰从前方抱住她纤细的腰肢,粗硬性器直接顶进她红肿不堪的私处。
花瓣外翻成艳丽深粉,内壁火热湿滑,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,龟头强行挤开褶皱,一寸寸没入那紧致青涩的甬道。
梁月的私处被撑到极限,粉嫩内壁死死吮吸入侵者,每一条褶皱都被粗热柱体碾平又弹起,咕啾水声大作,淫水被挤出,顺着交合处淌到约翰根部。
“啊啊……!不……太满了……前面……不要再进来了……呜哇……”梁月尖叫出声,身子猛地弓起,浅绿瞳孔失神翻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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