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不要……我错了……求你们……别……我真的忍不住了……呜哇……饶了我……我听话……什么都听……”
泪水滚落得更急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彻底崩溃地恳求。
可三人只是交换个眼神,笑得更猖狂。约翰蹲下身,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:
“晚了,梁sir。”
梁月哭得更绝望,身子颤抖,却无力反抗,任由他们摆布。
约翰低笑一声,粗鲁地解开吊着梁月的绳索。
她的娇躯瞬间失去支撑,像一团软绵绵的布娃娃般瘫软下来,膝盖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发出闷响。
粗麻绳还死死反绑着她的双手在身后,手腕被勒得青紫肿胀,绳结故意嵌入嫩肉,每一次挣扎都带来火辣辣的钝痛。
乳尖上的尖嘴夹子晃动着,倒刺拉扯肿胀发紫的嫩肉,汗水淌下,雪白乳房微微痉挛。
他们解开了绑在她腿上的绳子,双腿终于能合拢,但修长白皙的美腿早已布满深红勒痕,膝盖上方、大腿内侧、靴口环绕处,全是绳子和皮带勒出的凹陷红印,肌肤敏感得一碰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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