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的胸膛紧贴她的乳房,肿胀乳尖被衬衣刮蹭,夹子晃动,倒刺拉扯嫩肉带来新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掐紧她被绳子勒得更鼓的乳根,用力揉捏,饱满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,像两团热腾腾的奶油布丁,弹性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米格尔从后方抱紧她的臀部,套着蕾丝短袜的性器顶住她微微外翻的后庭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肛门钩的调教让菊穴松软了许多,粉嫩褶皱还残留着金属的胀痛,他毫不怜惜地腰部一挺,粗长柱体强行破开紧致环肌,蕾丝袜的湿滑纹理刮过内壁,带来异样的粗糙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挤进火热狭窄的后庭甬道,内壁本能收缩试图排斥,却只让紧致感更强,润滑油混着残留液体被搅得咕啾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啊……!后面……不……好疼……拿出去……我不要双、双洞……求你们……呜哇啊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月哭喊得撕心裂肺,声音从试图威严的斥责瞬间崩解成细碎的少女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洞齐开的极致羞辱如潮水般淹没她,前方私处被约翰粗暴填满,龟头反复碾压最深处敏感点,内壁痉挛吮吸;后方后庭被米格尔套着她自己蕾丝短袜的性器侵犯,湿腻蕾丝刮蹭嫩壁,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提醒她“你的袜子在操你的屁眼”,耻辱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从未经历情事的少女警官,如今却被两个男人像三明治般夹着,前后同时插入,最私密的两个洞穴被粗硬性器同时占有,身体像被撕裂般胀痛,却又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梁月来说,这种玩法是极致的羞辱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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