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行!这怎么可以?!我是他师娘!我……我怎么能……对他做那种事?!”
她的拒绝是下意识的,是伦常礼教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。
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抱在自己胸前,像是要保护自己,又像是要隔绝那可怕的提议。
可就在她激烈摇头、慌乱地试图用言语筑起防线时,她的目光,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再一次、无法控制地飘向了地上那个痛苦的身影,精准地定格在了那顶即使隔着距离、依旧散发着惊人存在感与灼人热力的硕大帐篷上。
那粗布被撑到极致的紧绷轮廓,那隐约可见的、沉甸甸的分量与蓬勃的生命力,像是一块拥有魔力的磁石,牢牢吸住了她的视线。
她后面颤抖的拒绝话语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气势也莫名地弱了几分。
“我……我从来没……没对别的男人……而且小旻他还那么小……这、这太……太不知羞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可目光却像是黏在了那帐篷上,挪不开分毫。
她能清晰地看到,随着唐旻每一次痛苦的痉挛与压抑的呻吟,那帐篷顶端似乎也随之微微跳动一下,布料上那深色的湿痕范围也在悄然扩大……这些细节,像是一把把小火苗,嗤啦一下点燃了她体内那些被粉雾勾起的、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与好奇。
熟妇人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又急促起来,胸脯的起伏重新变得明显,脸颊上的苍白被一层更深的、混合着羞窘、惊惧与某种隐秘兴奋的红潮所取代。
她嘴上还在说着拒绝的理由,可那双迷离的、水光越发潋滟的眼眸,以及那不自觉地、轻轻舔舐着下唇的小动作,却将她内心那并不坚定、甚至隐隐被眼前景象与丈夫提议所撩拨起来的复杂心绪,暴露无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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