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拒绝,因此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、习惯性的推诿,而非斩钉截铁的否决。
那惊鸿一瞥的硕大,与随之而来的、禁忌而灼人的想象,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她用伦常构筑的心理防线。
看着妻子那下意识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拒绝,李慕白心中那根属于“丈夫”的弦微微一松,一丝苦涩的欣慰掠过,他的玉娘,终究还是那个知礼守节的女子。
然而,目光扫过地上气息越发微弱紊乱、小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淫靡红潮的弟子,那顶帐篷仍在可怖地鼓胀,甚至隐约有脉动之感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身为医师的理智与责任,如同冰冷的铁钳,狠狠扼住了他心中任何一丝软弱的迟疑。
“玉娘……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,带着血淋淋的痛楚与无奈,“我知道……这于礼不合,委屈你了。可你看看小旻……他快不行了。这里只有我们三人,我是他师父,是男子,更不合适……唯有你,唯有你的手,或许还能救他一命。这是疏导,是医治,是为了救命……你明白吗?”
他将“医治”、“救命”这几个字咬得极重,仿佛是在说服妻子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为即将发生的、注定要模糊边界的行为,披上一层名为大义与不得已的遮羞布。
苏玉娘娇躯剧烈地颤抖着,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闭上了眼,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的蝶翅,颤动不休。
丈夫的话,像重锤敲在她心头,将那些伦常的壁垒砸出一道道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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