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、慕白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不再是平日清越的爽利,而是带着一丝明显的、压抑不住的沙哑与轻颤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奔跑或哭泣。
她无意识地又舔了舔愈发干涩的唇瓣,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此时此地,带着一种惊心的诱惑与脆弱。
“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她问道,语气里的慌张清晰可闻,但这慌张似乎并不仅仅源于对弟子生命危险的恐惧,更掺杂着对自己刚才反常状态的后知后觉的羞耻。
她的视线仓皇地从李慕白脸上移开,飞快地、如同被火烫到般又瞥了一眼地上痛苦蜷缩的唐旻,尤其是那处依旧惊心动魄的所在,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收回,紧紧地、带着祈求与无助地重新锁住丈夫的眼睛。
“小旻他……他看起来好痛苦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得救他……”她微微颤抖的指尖,泛着不正常红潮的脖颈与锁骨,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与方寸大乱。
看着妻子那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、眼波迷离的目光,李慕白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又酸又涩,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痛与荒诞感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那些纷乱的、不合时宜的情绪中抽离,用尽可能平稳、却依旧带着沉重沙哑的声音,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翻滚了无数遍、却依旧觉得无比荒唐的解决办法:
“玉娘……为今之计,恐怕……恐怕只能由你,用手……帮他疏导出来,引导那股暴走的元阳与邪火泄出。否则,他体内阴阳失衡,气血逆冲心脉,必死无疑。”
“什、什么?!”苏玉娘如遭雷击,娇躯猛地一颤,脸上本已不正常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,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苍白。
她猛地向后退了半步,仿佛丈夫的话语是什么肮脏可怕的毒蛇猛兽,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,连连摇头,声音因为极度的抗拒与羞耻而尖利颤抖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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