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看到了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沌的大脑无法处理这过于突兀和怪异的画面,只是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和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:“……先……生……那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茗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但随即便被更汹涌的黑暗兴奋所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但没有退避或遮掩,反而顺势俯身,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,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扭曲而温和的笑容,声音压得低柔,带着诱哄: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别怕,你看……”他微微侧身,让自己的下身更“自然”地展现在她迷离的视线范围内,那怒张的紫红巨物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,“……这是……唔,是我行医时琢磨出的一件药具,形制是古怪了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观察着她迷茫的神情,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编造着荒谬的谎言:“醉酒之人,往往气血上涌,神昏志乱。此物……嗯,若能以口含之,借其中空之处导引气息,辅以特殊药力……有醒神消醉的奇效。方才见嫂子醉意颇深,胎气似有浮动,我便想……以此法为嫂子缓解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具?含之?醒神消醉?

        阿银本就如同浆糊般的大脑,被这番闻所未闻的“医理”搅得更加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费力地眨着眼,试图聚焦视线,看向那近在咫尺的“药具”——尺寸骇人,青筋盘结,颜色深红,顶端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、陌生的、让她本能地有些心慌气短的雄性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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