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与他清隽温文的面容形成了极致而淫靡的反差,仿佛蛰伏于书生皮囊下的狰狞野兽,终于撕破伪装,露出了最原始、最凶戾的本来面目。
墨茗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自己这不堪入目却又充满力量的下身,他的全部注意力,已然重新回到了仰躺在干草上、对此一无所知的阿银身上。
她依旧沉浸在药力与半梦半醒之间,双颊酡红,唇瓣微张,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蓝色的裙裾散乱,露出一截白皙晃眼的小腿和那只刚刚被他细细把玩过的、微微蜷缩的玉足。
毫无防备,任君采撷。
火光将她曼妙的曲线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,每一道起伏都在无声地呐喊、邀请。
墨茗赤着下身,一步一步,重新走回她身边。
每一步,那昂然怒挺的凶物便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微晃动,在昏黄火光下投出狰狞颤动的暗影。
他在她腿边再次跪下,膝盖陷入干燥的草堆,那灼热坚硬的顶端几乎要触碰到她散开的裙裾边缘。
就在这时,阿银浓密的长睫又颤动了几下,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“嗯……”,眼皮挣扎着,竟又微微掀开了一道缝隙。
迷蒙的水汽氤氲在眸中,视线涣散而失焦,却恰好对上了正跪在她身侧、赤着下身、目光灼灼凝视着她的墨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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