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东西,能含在嘴里?
能……醒酒?
荒谬感与药力带来的迟钝和信任在她脑中交战。
可墨茗的神情是那么“认真”,语气是那么“关切”,而且他之前按摩脚底确实让她“舒服”了一些……对孩子好……
混乱的思绪最终被“对孩子好”和那不容置疑的“医者”权威压垮。
她懵懵懂懂地,极轻微地点了点头,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“哦”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离奇的说法。
眼神依旧迷离,甚至因为那“药具”过于靠近散发出的热力与气息,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与心悸,脸颊更红了。
看到阿银这全然信服、甚至带着懵懂顺从的反应,墨茗胸腔里那股混合着罪恶、兴奋与极致征服欲的洪流,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。
就是现在!
他不再等待,也不再需要更多虚伪的言辞。他缓缓地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腰身向前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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