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羽的侍奉愈发卖力,小嘴含得深而紧,舌尖卷着柱身打转,吮吸得湿腻咕啾,口水顺着嘴角滑下。
她脸颊潮红,耳尖烧得妖冶,翅膀在被下微微扑腾,尾羽末梢轻颤,像在压抑那股从花穴漫上的余痒。
贺安低喘加重,手掌按住她的后脑,胯部小幅挺动,龟头顶进喉间,撞得她呜咽细碎。
快感堆叠到顶,他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,直灌进她口中。
修羽身子一僵,喉间本能地恶心翻涌,那腥浓的热流如雨浆般黏腻,带着昨夜残留的蛋液与淫水的回味,让她想吐却死死忍住。
她温顺地悉数吞下,贝齿轻咬唇瓣,舌头卷着每一股白浊咽进喉间,喉咙滚动,发出细小的咕噜声。
恶心与厌恶如细雨钻心,可她要表现好点。
再乖些,或许就能问出母亲的下落。
那丝希冀如晨光一缕,压过屈辱,她咽得仔细,不漏一滴。
宣泄完后,贺安松开手,性器还跳动着残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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