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小舌,怯怯却仔细地清理干净,从铃口卷走残渍,顺着柱身舔到根部,舌尖在冠沟打转,吮得啧啧作响。
清理毕,她张开小嘴展示,樱唇微肿,舌尖上空空如也,只剩晶亮的口水与白浊的余痕,喉间还泛着腥甜。
她眸子湿漉漉地抬眼,黑白异色带着媚态与顺从,像只彻底驯服的侍妾,娇俏得让贺安心口一滞。
他不习惯这副模样。
从前这鸟儿,哪怕被凌辱得神志不清,浪叫喷潮时都极力咬牙,眸中藏着林间骄傲的倔强,翅膀扑腾着不屈。
如今却媚得像雨润的蔷薇,温顺地吞精展示,尾羽都软软垂下,任他采撷。
他低笑,揉了揉她的发顶,指尖顺着耳尖滑到翼根,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贺安起身,替她和自己穿好衣物。
那件金丝暗纹的薄纱重新披上她身,领口松松,遮不住乳尖的紫红齿痕与脖颈的掐印;下摆散开,隐约露大腿内侧的干涸精斑。
他动作温和,却带着占有,指尖“无意”蹭过她的花瓣,逼得她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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