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低笑,手掌伸进被窝,揉进她湿软的棕发,指尖顺着耳尖轻捏那秀丽的薄翼:
“我的小鸟,现在怎么这么乖巧?从前那宁死不屈的态度,怎么一夜之间没了?昨夜求我内射时,可没见你这么倔强。”
修羽含着性器,闻言身子一僵,口中的动作慢了慢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呜声。
她吐出龟头,口水拉丝滴在柱身上,脸颊红得更狠,迷迷糊糊地辩解,声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羽影: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不乖……呜……只是……身子恢复了……主人晨起……该侍奉的……不是求爱……不是……”
话说得支吾,带着一夜余韵的娇媚,尾音婉转得像在撒娇。
她用一侧翅膀轻轻抬起,青绿羽尖卷起垂下的散发,别在发尖的耳朵后,那薄翼般的耳廓露出来,潮红妖冶,微微颤动。
动作笨拙却娇俏,像林间雏鸟梳理羽毛,迷糊的眸子抬眼看他,黑白异色蒙着水雾,带着残存的矜持与昨夜失落的影儿。
别好发丝,她又低头含住性器,舌尖卷得更卖力,吮吸声湿腻在被下回荡,像在用行动掩饰那点辩解的软弱。
贺安眯眼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口莫名一软,指尖揉着她的发顶,低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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