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我进去。
进到最深处。
进到孕育生命的地方。
“无论——啊——”
她的声音从哭泣和喘息和呻吟的夹缝中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玻璃上赤脚走过时留下的血脚印——疼的,美的,真的。
“无论多少个——嗯啊——”
她的右手从我的后背攀上来,掌心贴着我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,将我的额头更紧地按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我们的睫毛在这个距离上交错,她每一次眨眼,睫毛都会扫过我的眼皮。
“为师都——给你——怀——啊啊——”
最后那个\''怀\''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她的甬道做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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