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颈口松开了。
不是被我的龟头物理性地撞开——是她的身体主动的、生理性的、像是在回应某种深层指令的——松开。
那圈一直紧闭着的、只在极端高潮时才会产生微弱反应的肉环,在她说出\''怀\''这个字的同一瞬间,像是一朵在慢镜头中绽放的花,从紧缩的状态缓缓舒展,边缘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放松,将原本密封的小孔扩张到了一个足以让龟头的前端嵌入的大小。
我的龟头陷进去了。
陷进了那个比甬道更深的、更热的、更紧致的——入口。
“——!!!”
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。
脊椎从床面上弹起,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床面。
搂着我脖子的双臂收到了极限,我的脸被她的胸膛吞没,鼻子和嘴巴埋进了两团灼热的乳肉之间。
她的腹肌在我的腹肌上痉挛,一波一波的肌肉震颤从她的小腹扩散到整个躯干,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涟漪从中心向四周无限扩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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