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不再是一颗一颗地流了。
是涌。
从两只眼睛同时涌出,沿着太阳穴和脸颊同时向下淌,汇入耳廓的凹陷,浸透了枕头上她耳朵周围的一整片布料。
但她在笑——嘴角是向上弯的,颧骨上的肌肉是收缩的,那是一个标准的、不掺假的、从心底翻涌出来的笑。
哭着的笑。
笑着的哭。
她的双腿在我腰上调整了角度——膝盖从腰侧滑到了更高的位置,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肋骨,小腿搭上了我的后背。
这个角度的变化让她的骨盆向上翘了五度,甬道的轴线与我肉棒的捅入角度形成了更精准的对位——龟头在每一次深顶时不再是撞上宫颈,而是以一种几乎是正面直入的角度抵住了宫颈口的正中央,每一下冲击都让那圈柔软的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,像是一扇被反复叩击的门。
她在打开自己。
用身体的角度,用骨盆的倾斜,用甬道内壁主动放松的配合——她在为我打开那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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