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故意的——是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三个字的冲击下同时失控的连带反应。
“我要你再给我怀一个女儿。”
我的嘴唇从她的眉心移到了她的鼻尖,再从鼻尖移到了她的嘴唇,贴着那两瓣肿胀的、湿润的、微微颤抖的软肉说完了这句话。
每一个字的唇形变化都直接印在了她的嘴唇上——\''我\''字的圆唇碾过她的上唇,\''要\''字的开口擦过她的下唇,\''你\''字的齿唇音让我的下齿轻轻磕了一下她的唇面。
“啊——嗯——”
她的声音碎了。
彻底碎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打碎的、还能拼凑出完整词句的碎。
是从更深的地方碎的。
是从那个藏在\''门主\''和\''师父\''和\''为师\''这些称谓最底层的、真正的她——那个三十多岁的、被丈夫抱在怀里操着的、刚刚听到\''我爱你\''的女人——的灵魂里碎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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