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这家临街小卖部门口,望着远处自家裁缝铺子的大致方向,他心里的那股无名火,非但没散,反而烧得更乱、更憋闷了。
不知怎的,眼前就晃过王湛惠那张圆润的脸,接着,又闪过陈梓那小子沉默又带着点让他不舒服的眼神。
这两人现在在干嘛?
在铺子里?
还是在后面的仓库?
这个念头没来由地冒出来,像一根细刺,扎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虽然他嘴上从没承认,甚至刻意不去深想,但心里那点隐约的、关于妻子和那年轻小子之间似乎过于“融洽”的异样感,在此刻输钱的憋屈催化下,忽然变得清晰而尖锐起来。
烦躁,不安,还有一丝被忽略、被轻视的恼怒,混杂在一起,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。
他终于摸出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点燃了那根叼了半天的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草的辛辣冲入肺管,却没能压下心头的焦灼。
几乎是鬼使神差地,他掏出了那部老旧的手机,屏幕有些油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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