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将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似乎只是在整理仪容,唯有她自己知道,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然后,她转过身,迈着比平时稍快、却竭力维持着平稳的步子,朝着那扇厚重的、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门帘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了过去。
每走一步,腿心的酸软便提醒她一次方才的疯狂,也让她对门后的好哥哥,生出更浓烈、更迫不及待的渴求。
………………
牌桌上,李兆廷又输了一把。
看着对家喜滋滋地收走最后几张零碎票子,他心里那点烦躁,像沾了油的棉花,猛地烧了起来,越烧越旺。
他闷不吭声地把手里捏得有些汗湿的扑克牌甩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今天手气背!”他烦躁地摆摆手,从皱巴巴的烟盒里磕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也没点,就那么站起身,“你们接着玩,我透口气。”
说着,他也不管牌友们的挽留或揶揄,径直走到屋外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照得他眯起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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