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,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,割着晚晴的心。她终於嚐到了自己这五年来,让沈多海嚐了一遍又一遍的滋味——那种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就在面前,却只能眼看着对方越走越远的、无能为力的痛。
是报应吧。她想。
是她逃了太久、躲了太久、把他的真心辜负了太多次的报应。如今轮到她鼓起勇气了,命运却把那扇门,在她面前重重地关上了。
「活该。」晚晴把脸埋进膝盖,无声地哭着,「林晚晴,你活该。」
那一夜之後,晚晴变了。
她不再期待那道墙会响,因为每一次它响起,都只会提醒她「他要放手了」这个残忍的事实。清晨,当沈多海照例敲响两短一长时,晚晴第一次,没有敲回去。
她躺在床上,听着那道暗号在寂静中响起,又在寂静中,绝望地沉默下去。
她想,既然他要放手,那她就成全他吧。
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——用她最擅长的逃避和疏远,亲手斩断这段关系,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,去过他自己的人生。她宁可自己痛,也不想让他觉得,他的「放手」,还欠着她什麽。
於是,她开始有意识地躲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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