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已经不需要我了。」
「说不定,反而只是让她困扰。」
「……那就放手吧。」
原来如此。
原来在她终於鼓起勇气、终於决定要把心交出去的这一刻,他已经先一步,把自己从她的人生里退了出去。
她来晚了。
晚了整整五年。
晚晴惨然地笑了一下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她想起那道重新响起的墙,想起联展上他说的「从今以後不一样了」,想起他眼里那些她以为的、不再闪躲的坦荡——原来她又自作多情了。原来那些,不是他要靠近她的信号,而是他在,跟过去那个喜欢她的自己,做最後的告别。
他不是要追她。
他是要放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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