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早出门,避开楼下那个可能等着她的身影;她不再回应那道墙;遇见了,她也只是客气而疏离地点个头,然後快步走开,不给任何交谈的机会。
她把自己重新锁回了那座叫「逃避」的城堡里。只是这一次,她锁门的姿势,决绝得近乎惨烈。
而这一切,看在沈多海眼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他完全不知道晚晴偷听到了那晚的对话。他只知道,就在他鼓足勇气、打算找个机会跟她把话说清楚的时候,晚晴却毫无预兆地,又一次把他推开了——而且,b以往任何一次,都更冷,更决绝。
那道他好不容易重新敲响的墙,又沉默了。
这一次,连他敲,她都不再回应。
沈多海站在墙前,一次又一次地敲着那道无人应答的暗号,心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。
他以为他们之间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转机。他以为,只要他鼓起勇气,就还来得及。可现在,晚晴用这种彻底的沉默告诉他——
她不要他靠近。
她在拒绝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