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?”赵函低笑,指尖蘸取了些许从前方花穴泛滥而出的晶亮蜜液,涂抹在那紧绷的蕾蕊周围,缓慢地画圈,“郭夫人的每一寸,都是干净又妙不可言的。”说着,指尖寻到一个缝隙,借着润滑,竟缓缓顶入了一个指节。
“啊——!”黄蓉仰颈,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惊喘。
那被强行拓开的、火辣辣的异物感,与前方花穴被阳物狠狠贯穿的饱满快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某种匪夷所思的、摧毁理智的漩涡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,前后夹击,无处可逃。
“看,吞得多紧。”赵函感受着后方那难以置信的箍紧,胯下抽送得更疾更重,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后方指尖更深入的探索。
两处极为私密的孔窍同时被侵犯、开拓,快感与羞耻以几何倍数叠加。
赵函喘息着,胯下重重一撞,指尖也同时深深抵入,“郭夫人此刻,可领会了这菊穴的妙处?”
黄蓉哪里还能思考诗句的深意,她只觉自己魂灵都要被这前后夹攻给撞碎了。
前方的充实与后方的饱胀感交织,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、填满。
花穴疯狂痉挛,蜜液如泉喷涌,而后方那羞耻的入口,竟也违背意志地微微翕张,似乎也在渴求更深的填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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