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,故意将抽送的角度调整,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空闲的那只手并未去攀握乳峰,而是沿着她汗津津的脊沟缓缓下滑,抚过紧绷的腰窝,最终探向那两瓣浑圆雪臀交会之处的隐秘幽壑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浑身骤然绷紧。“王……王爷,别……”她预感到了什么,慌乱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闪,却被少年掐着腰肢牢牢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沾着些许蜜液的指尖,并未流连于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,而是抵在了后方那处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蕾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经人事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,却被指尖不容置疑地按压、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……从未有人碰过?”赵函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探究与绝对的掌控,“吕文德那莽夫,看来也只顾着前面那口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陌生而极具侵犯性的触碰,让黄蓉脑中轰然作响,羞耻感如潮水灭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之地,此刻正被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亵玩,带来一种混合着强烈不适与诡异刺激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那里脏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体深处,却因这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,涌出更多蜜液,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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