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王爷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坏了……”她哭叫着,螓首无助地晃动,秀发黏在汗湿的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黄蓉臻首猛地后仰,雪颈拉出濒死天鹅般凄美又脆弱的弧线,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到极致的尖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心深处如同地泉迸裂,滚烫的阴精狂泻而出,猛烈地浇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她后庭媚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,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恶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灭顶的高潮中,她涣散失焦的杏眸对上了少年含笑的桃花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欢愉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,她竟不由自主地,朝着这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活的少年,绽开了一抹混合着泪水、迷茫与纯粹餍足的、近乎妖冶的暧昧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诗赞曰:“石破天惊逗秋雨,芙蓉泣露香兰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中,她绵软无力地趴在案上,却仍记得反手向后,颤抖的柔荑并非推开,而是摸索着,抚上了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、因为持续征战而紧绷的卵囊,指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眷恋,极轻极缓地揉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函被她这无意识的、充满依赖与挑逗的举动激得闷哼一声,腰间攻势稍缓,享受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服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夫人学得真快。”他喘息着赞道,任由她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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