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夫人看得这般仔细,可是喜欢?”赵函戏谑道,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,对准她湿滑泥泞、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,腰身向前一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!”

        粗长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,一寸寸向深处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尺寸虽不及吕文德粗硕,却胜在修长挺直,如烧红的利剑,直刺花心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、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媚吟——这被空虚煎熬了数日的身体,终于再次被填满,且是一种全新的、带着少年锐气的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兼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儿还小几岁,那青涩与权势交织出的倒错感,竟生出一种践踏伦常的禁忌快意,如毒藤缠绕心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这一刺,教她骤然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被硬物拓开的饱胀、被青春血气烫慰的酥麻,以及龟头精准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、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酸痒,皆与过往经历迥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吕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浑霸蛮不同,此刻体内这根少年阳物,修长如刃,锐气勃发,兼有初生之犊的悍勇与久经风月的熟稔,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着她蜜穴最幽秘的褶皱,直抵宫房深处那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日前马车中吕文德那番粗鄙却又绘声绘色的描述,此刻无比清晰地浮上心头——那些关于少年王爷如何凭此“天赋异禀”令李夫人婉转承欢、令范夫人弃了矜持、令多少高门贵妇甘愿褪尽罗衫自荐枕席的淫秽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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