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只当是莽汉夸口,如今亲身体验,方知字字非虚。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,仍如扑火飞蛾般沉沦。
原来世间真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,能教人忘却伦常、罔顾身份,只愿溺毙在这滔天欲海之中。
一股隐秘的、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庆幸,竟在此刻破土而出——庆幸今夜踏入此门,庆幸未曾真的推拒,庆幸这具久旷的身子,终是迎来了一个真正能将它彻底驯服、填满、乃至摧毁的巨物。
这念头如野火燎原,烧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,花房深处随之传来一阵更汹涌的收缩与吸吮,蜜液汩汩涌出,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热滑泥泞。
赵函也感受着甬道内惊人的紧致与吸吮,低喘赞叹:“郭夫人真乃绝世尤物!你这育出过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儿芙儿还要紧上三分!妙哉!妙哉!”
黄蓉心头剧震,如遭重击。
芙儿?他竟已把芙儿……
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,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,带出“咕啾”水声,一边贴在她耳边,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,娓娓道来:“今日午后,街市之上,本王与芙儿‘偶遇’……他故意顿了顿,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,才继续道,‘初时她还不愿,可本王略施手段,她便软了身子。’他腰身发力,重重一顶,撞得黄蓉娇躯前冲,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,‘没几下,她便尝到了甜头,搂着本王的脖子,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。’他低笑,喘息加剧,最后还约本王,改日要去她闺房中,好生‘讨教’呢。”
黄蓉脑中轰然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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