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阳精是谁的?”赵函松开她的脚,仰头看她,目光如洞穿一切,“让我猜猜——”他故意拖长音调,欣赏着她愈发慌乱的神色,“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婿,耶律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要胡说……啊……”黄蓉辩驳声软弱无力,因他又舔上她另一只脚的足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胡说,郭夫人最清楚。”赵函低笑,那笑声在寂静房内回荡,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,“不过这岳母和女婿,你们倒是玩得颇有趣味,嗯?”他虽用了更文雅的词,可其中淫亵之意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咬唇不答,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赵函起身,重新贴近她,滚烫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腿心磨蹭,声音压低,如毒蛇吐信,“本王不会说出去。只要郭夫人……好生配合。”他说话时,胯下那根粗长巨物故意在她阴唇上划过,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软肉,带来阵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阳物——烛光下,但见其粗如儿臂,长近一尺,通体呈现少年特有的、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,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,在茎身上突突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硕大如蘑菇,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前液,沿着茎身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较之吕文德的粗壮雄浑,这根阳物显得更修长挺直,充满年轻的弹性与锐气;若再与靖哥哥那温存有余、刚猛不足的尺寸相较,直是云泥霄壤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暗自惊叹:男人之物,竟也有这许多分别……不知这根进去,会是何等滋味?

        定比吕文德的更锐利,能探入更深……这念头让她花房一阵收缩,又涌出大股蜜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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