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瘫在木架上,许久才缓过气来。
她勉强站直身体,双腿还在微微发颤,腿心处一片湿冷黏腻,亵裤紧贴在阴唇上,湿漉漉的很不舒服。
她整理凌乱的衣衫,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,指尖触到裤裆处那片湿冷的痕迹,羞得脸颊发烫。
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才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,走出木架阴影。
院中粮食搬运已近尾声,郭靖正与吕文德说话,见她出来,只当她查案累了,并未多想,还关切地问:“蓉儿,可还好?”黄蓉勉强笑笑:“无妨。”唯有耶律齐,远远瞥见她眼角的春情余韵、微肿的唇瓣、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腿部的轻颤,目光复杂地闪了闪,终究垂下头,继续忙手中的事,耳根却一直红着。
几日后,深夜,郭府内院。
万籁俱寂,唯有夏虫在窗外草窠里嘶鸣,一声声,断断续续,撩得人心烦意乱。
黄蓉躺在雕花拔步床上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帐幔低垂,月色透过窗纱洒入,在锦被上投下模糊的、如水纹般晃动的光斑。
军粮的发放暂时平息了军营内将士们的燥火与怨气,张铁头等人领了粮食,不再闹事,郭靖眉宇间的愁绪也淡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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