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下迅猛的刮擦后,黄蓉只觉得阴核肿胀发烫,像一颗熟透的樱桃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;蜜穴空虚地收缩,渴望着被彻底填满;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急速汇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要、要去了……”她终于压抑不住,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、甜腻如蜜的娇吟,浑身剧烈颤抖,雪臀绷紧,花穴剧烈收缩,又是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,淋湿了吕文德的棒身与他胯下的亵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蜜液量多得惊人,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裤腿上,晕开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腿一软,整个人向前瘫倒在粮食木架上,丰满的胸脯压在粗糙的木板上,乳肉被挤压变形,从衣襟边缘溢出雪白的弧度,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木板,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口喘息,眼神迷离失焦,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能趴在木架上,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与腿心处黏腻的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文德心满意足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满晶莹蜜汁,在晨光下闪着淫靡光泽,棒身上还挂着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用棒身在黄蓉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,将那蜜汁涂抹开,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,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、淫邪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亵裤,放下官袍前摆,又恢复成那个威严的、衣冠楚楚的守备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在黄蓉汗湿的背上轻轻一拍,掌心在她脊背凹陷处停留片刻,低声道:“夫人好生歇着,本官……改日再来讨教。”说罢,转身绕过木架,走向院中正在忙碌的郭靖,拱手告辞,语气平静如常,仿佛刚才那场在粮袋阴影下的淫戏从未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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