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黄蓉身体里那股燥火,却比之前燃烧得更旺、更煎熬了。
自从下面小穴体验过那种被滚烫巨物彻底贯穿、填满的极致快感之后,手指的撩拨、腿心的摩擦,都已不能再满足了。
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,像在她体内种下了蛊毒,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与身体。
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唤醒、却未曾得到持续满足的饥渴,如野草般疯长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灼热。
自从那日在粮仓木架后,被吕文德用手指撩拨至高潮、又用肉棒磨蹭腿心泄身后,吕文德便再未私下寻过她。
白日里在府中或街上遇见,他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,目光虽仍灼热,却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。
这让黄蓉在松一口气的同时,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——仿佛一道尝过饕餮盛宴,突然又被抛回清汤寡水的日子,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。
连日来,她做了许多梦,光怪陆离,荒诞淫靡,却总绕不开同一个男人,同一根巨物。
在其中一个梦里,她与吕文德就在这郭府正厅的太师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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