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玛丽亚……」汉斯喃喃自语。
「汉斯,你在做什麽?」监督官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,那种温和的伪装被撕裂了一角。
「她不是数据。」汉斯猛地站起身,推倒了椅子,「她是玛丽亚!她会弹钢琴,她会在我生病时给我送药。你们不能清除她!你们没有权利!」
这是一场小规模的爆发,但在这个JiNg密运转的机构里,却像是一场地震。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,诧异地看向汉斯。在那一刻,空气中原本那种机械的Si寂被打破了,一种不安的气氛开始蔓延。
「看来,你的情绪病毒发作得相当严重。」监督官冷笑道,他伸手按下了桌上的警报按钮,「安保组,带走他。送到重塑区,他的阻断器需要更深度的校准。」
汉斯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粗暴地拖走。在经过走廊时,他看着周围那些依然在机械作业的同僚,大声喊道:「看着她们!不要看卡片!看着她们的眼睛!她们是人,不是数字!」
走廊里一片Si寂。没有人抬头,没有人回应。每个人都像是一个装满了程序的机器,继续执行着他们的任务。
观察者在汉斯的意识即将被「重塑」的那一刻,果断地选择了退出。他不能再留在汉斯的意识里,否则他会被这套系统所识别,进而引发更严重的世界线坍塌。
他站在走廊的转角,看着汉斯被拖入那扇标记着「深度校准」的金属门。他知道,汉斯可能会Si,可能会被彻底抹去人格,但他刚才的那声呐喊,已经在这些机器的零件中,种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。
「你失败了。」零的身影出现在观察者身旁,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,「这个机制b你想像的要强大得多。它不仅控制了个T的感官,它还构建了一种合法的冷漠。在这里,怜悯不仅是不必要的,甚至是被视为一种叛国的罪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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