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冷漠本身就是一种最危险的罪行。」观察者轻声回应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,「零,你以为这种机制真的能持续下去吗?当一个文明彻底切断了所有个T之间的同理心,它就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熵增系统。它会因为缺乏意义的交互而迅速崩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在此之前,它会毁灭所有不服从的生命。」零淡淡地说道,「这就是文明的代价。为了维持秩序,必须牺牲掉一部分人X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X不是代价,人X是文明的基础。」观察者缓缓转身,向着大楼的出口走去,「如果你为了秩序而毁灭人X,你最终得到的,只是一座JiNg密运转的坟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大楼,外面的城市依旧平静。人们在街道上行走,遵循着严格的时间表,没有交谈,没有接触,每个人都低着头,沉浸在各自的任务中。这里的秩序堪称完美,但却没有一丝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观察者走在人群中,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闯入墓地的幽灵。他试图与身边的人擦肩而过,试图通过眼神的交流唤醒他们沉睡的感知,但每个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,彷佛他是一个不存在的虚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阻断器不仅仅安装在人的耳朵里,它已经根植在了这个社会的制度与习俗中。它通过「奖励服从」、「惩罚感X」的手段,塑造了一个彻底排斥同理心的集T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了一座公园。这里本该是人们交流的地方,但长椅上的人们依然保持着固定的间距,没有任何互动。他走到一个老人的身边,老人正坐着发呆,那是他唯一的娱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天气不错,不是吗?」观察者试图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惊恐地抬起头,向後退了一步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确认没有监督官在场後,才低声说:「请不要跟我说话。这违反了高效社交条例。我不想因为你而失去我的食物配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老人急匆匆地起身离开了,彷佛观察者是一个携带了烈X传染病的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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