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逾越了。观察者没有权力凌驾於历史之上。你的g涉，已经造成了世界线的不可逆损坏。」
维知惨叫一声，那种来自高维文明的惩戒力量，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痛苦。他的右手开始透明化，那是存在感被强行剥离的迹象。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一串无意义的数据，正在被这条世界线排挤出去。
「人类的文明……如果连同理心都不被允许保存，那你们所谓的意义收集，又有什麽意义？」维知怒吼道。他放弃了防御，反而将剩下的所有能量，汇聚成一GU尖锐的意志，狠狠地反击向那道惩戒的冷光。
这一击，直接撼动了整座维也纳的时间线。
在物质维度的现实中，原本已经燃烧的国会大厦，竟然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「倒带」。破碎的墙壁在空气中重新聚合，火焰在燃烧到一半时强行熄灭，那些狂热的士兵们，在这一刻，脑海中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「空白」。
但这份强行逆转的代价，是维知彻底失去了作为「个T」的完整X。
他看着远处的林星河——那个存在於他记忆碎片中的虚影，正在逐渐变得苍白。因为他强行改写了因果，他的存在感反噬，直接作用在了林星河身上。她越是活着，他便越是彻底地遗忘她。
「如果我的存在，是以牺牲你的人X为代价……」维知跪倒在维度的虚空中，眼中流下了两行透明的泪水，「那麽，这个文明，究竟还有什麽值得救赎的理由？」
这场暴怒的反噬，不仅仅惩罚了维知，也让他看清了文明演化中那残酷的真相：每一种进步，都是由无数个T无意识的牺牲堆叠而成的。观察者，其实也是这种残酷机制的一部分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像砂砾一样从指缝中溜走。他看见了维也纳的雾气，看见了那本笔记，看见了那个年轻囚犯坚定的目光。他知道，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。即便他会被遗忘，即便他会被这场因果的风暴彻底抹去，只要这些种子还在，文明的火种就不会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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