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要这麽做？」柯霍在一个深夜问道。他们正在整理最後的论文，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，「你明明不是这里的人，你对医学的理解甚至超过了当时所有的名医。你为什麽要躲在Y影里，而不去争取那些应得的荣誉？」
维知放下手中的钢笔，他看着窗外的城市，那是工业革命後充满了烟尘与希望的柏林，「因为荣誉是属於人类的。而我，只是个观察者。我不需要记录在历史书上，我只需要看见——看见你们从恐惧中走出，看见你们开始用逻辑去武装自己。」
柯霍停下了笔，他深深地看了维知一眼，「如果你是个观察者，那你一定看见了无数个崩溃的文明。告诉我，我们能赢吗？我们能彻底战胜这些敌人吗？」
维知沉默了良久。他想起那些被「熵cHa0」吞噬的黑sE世界线，想起那些因为过度自信而走向毁灭的文明。「胜利不是终点，罗伯特。战斗才是。只要你们保持这种好奇心，只要你们永远不放弃对真理的追寻，你们就会赢得时间。而时间，就是文明唯一的救赎。」
柯霍没有再追问。他重新投入到论文的撰写中。这篇名为《结核病病原学》的论文，将会在几个月後震撼整个科学界。
而在实验室的角落里，林星河的身影显现出来。她走到维知身边，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清茶。
「你还好吗？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。
「还撑得住。」维知接过茶杯，指尖已经变得透明，几乎要融入空气之中，「我们必须确保柯霍的法则被正确地传播，不能让零有机会在学界散布关於伪科学的谣言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林星河轻声说，「我已经在整理那些审查委员会的资料了。那些守旧派的阻挠，会被我们一一拆解。」
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，维知和林星河就像是隐形的守护神，在柏林的学术圈里消弭了一个又一个谣言。他们透过各种匿名信、学术交流的暗示，引导那些年轻的学者去重现柯霍的实验。当事实摆在面前时，任何反对的声音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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