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2年3月24日,柏林生理学会。当柯霍站上讲台,展示那些被染成红sE的结核杆菌时,整个会场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随後,是如同雷鸣般的掌声。那是科学的声音,是人类第一次正式宣布对一种古老瘟疫的胜利。
维知站在会场的最後一排。他看着台上的柯霍,看着那些从怀疑转为狂热的听众,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他知道,这一关卡,人类文明已经跨过去了。
但他同样知道,前方还有更艰难的挑战。细菌被发现了,接下来就是如何消灭它们。疫苗、抗生素、公共卫生T系……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,而他的旅程,才刚刚走到了中点。
「走吧。」维知对林星河说,「这里的任务完成了。下一个战场,是关於JiNg神的迷g0ng。我们要去看看,人类在面对这些看不见的病原T後,如何处理他们自己内心的那些隐形伤口。」
他们的身影在会场的灯光中缓缓淡去。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位神秘的访客,也没有人知道,正是这两人的存在,为这场医学革命提供了最後的一块拼图。
而柯霍,在讲台之上,似乎感应到了什麽,他向着会场後方空无一人的角落微微点了点头。那是一种跨越了维度的致意,也是一个观察者与科学家之间,最为深沉的共鸣。
知识,不仅仅是用来解释世界的。知识,是用来救赎世界的。
当柏林的夜幕再次降临时,那间皇家卫生研究所的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。无数的年轻科学家正排着队,等待着观看那台显微镜下的奇蹟。他们传承着柯霍的法则,传承着那份对真理的敬畏。
文明的火种,在这一刻,燃烧得更加旺盛了。
维知在时空的缝隙中行走,他感受着这条世界线变得愈发稳定。绿sE的光芒在河流中延伸,那是一条通往星际文明的康庄大道。但他知道,这一切的代价,是他自身存在的逐渐消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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