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龟头敏感如指腹的我,却能一一探索,不同形状还能带来不同的快感,让自渎这小事变得乐趣十足。
当然,有这么大开门的天赋,自然也有代价。
此时勃起的大鸡巴正在裤腿里点头,一次又一次摩擦裤子的布料。
在衣帽间打开姨妈的衣柜,我翻开中间归置丝袜的那一层抽屉,姨妈爱穿丝袜,丹妮数从薄到厚应有竟有,不过碍于身份和工作,她的丝袜几乎只有肉色。
但在一双双叠码整齐的丝袜中,有一抹性感神秘的黑色格外显眼,就压在抽屉最边上,这么多年了,我从没见过姨妈穿黑丝,可能是她生性传统,黑丝也毕竟过于性感。
这三双黑丝裤袜并非没有作用,至少它们成了我御用侍寝的“小妾”。
想象着姨妈还未穿上把她胴体勾勒成花品的套裙,光着蜜桃肥臀,坐在衣帽间上的沙发凳上,玉足伸进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,带着性感肉筋的足背勾起,在丝袜里划出滋滋的销魂摩擦,然后起身,费劲地提过硕大浑圆的臀丘,最后勒紧在盈盈一握的折角水蛇腰上。
我的大鸡巴就已经爆硬到了极致,眼睛被欲望冲得昏花,几乎是本能控制,略清醒过来,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踢开,手中用一双40丹妮的黑丝裤袜包裹住了龟头。
龟头敏感,丝袜上密密麻麻的细格纹路摩擦的质感让我仰头呼出浊气,彤红的龟头在妖艳半透明的黑色中吐出清澈的爱液,沁湿了的部位黑丝颜色更加深邃。
猛套猛磨,喘着粗气,将细密的黑丝勒进龟头后檐沟,火辣辣的快感让我脚步发软,我来到姨妈梳妆柜边,那里有她的一张穿着军礼服的半身自拍照,照片里的女将军不苟言笑,朱唇紧闭,目光冷艳高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