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虽然有“迟射症”,但用姨妈的丝袜自渎往往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象着姨妈趴在梳妆柜前,撅着蜜桃肥臀,穿着我自渎过无数次,沾满过无数子孙根的黑丝裤袜,裆部加厚的黑丝遮住姨妈圆润臀瓣夹住的臀沟,想象着自己的大手掐住硕大肥臀上呈现C形弧线的小腰,我一定会上马既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妈的工作性质是出门有警卫员和秘书安排,所有都会安排妥当,自然是不会突发意外折返回家,这给了我在她房间为非作歹的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丝小妾肏腻了,我拿起姨妈洗衣篮里的一双肉丝裤袜,60丹尼数的厚度,穿在姨妈的腿上略带性感成熟的咖啡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她还有一定温度,就在刚刚这裤袜的裆部,还和姨妈的私处紧密贴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脑中切换想象,想象姨妈换上军礼服套裙,撅起肉丝大屁股给我二番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想上你,嗯,不让射进去?那我射您脸上。”我咬着嘴唇胡言乱语,加快套弄,忽然我发现梳妆台上还有一封打开的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在射精高潮边缘,我还有理智,为了不射在纸张上,赶忙拿起档案,一边缓下节奏,虚握龟头,用龟头顶住肉丝裤袜,一边鬼使神差地拆处了档案袋里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件只有薄薄几张,是总参谋部直属医院开具的一张报告,两眼昏花的我费劲地理解着标题——亲子DNA检测意见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把穴儿掰开点,我深进去插您怀小君的地方,肏死你,我爱你,妈妈,好妈妈。”为了刺激尽快射精,我嘴里还在胡言乱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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