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得像头猪一样。”小君半晌气鼓鼓地嘟嘴。
小妮子羞于面对我,轻轻踢了我屁股一脚,逃出了书房。
二十五公分是万万里挑一的尺寸,足以睥睨全天下男人,但正上帝开了门,就会关上窗,请神容易送神难,只要这野蛮粗壮的大鸡巴勃起,在放松的环境,我就必须用一次泄欲让它消停。
家是最让我放松的地方,自然没办法等“它”走。
待到小君出门上学,重重地摔上入户门,我便松了口气,挺直腰杆,轻车熟路地来到三楼姨妈的主卧。
从小到大,我几乎自渎已经把阳具弄得有了“迟射症”,单靠“手艺”完全没办法刺激阳具射精,而且最让我苦恼的,在家里眼里都是国色天香的姨妈,吊高了我的胃口,观看A片根本刺激不到我一丁点。
所以我只能依靠脑袋里用力的想象,以及一点特殊办法,才能“办事”。
这倒不是说我的阳物不敏感,相反的,它敏感至极,我甚至觉得自己得了某种罕见病,或是我那死鬼老爹在备孕时吸烟喝酒,导致我基因有一段错误表达,在我阴茎上触感几乎少不了手指头多少,和寻常人天差地别。
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,其实男人的绝大多从快感只在集中龟头处,并不像我摸到肉杆子都有酥酥麻麻的销魂蚀骨,至于龟头,我也和队里那群老色痞聊过。
龟头的感觉,只能说人类是看不见380纳米到780纳米的光的,永远无法想象乌鸦眼中五彩斑斓的世界,我用过飞机杯,宣传广告里弯弯道道的肉球凸起、子宫鱼唇、缠绕螺纹对常人就只是没办法感觉到的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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