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在疼痛之外,也真真正正的纠缠着、依赖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可能。但我仍被他看得心烦意乱,即使这不是他第一次对我「展示」他的新伤,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开始尝试别开视线、想要逃开,是因为诧异,以及不想有太多纠缠,但现在……我其实不那麽确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我的沉默,周权慢慢敛起笑意,我看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冷酷、好似把自己的伤口当成毫不相g的标本的脸,我想了很久,或许经过了一个世纪,或许只过了热水破坏皮肤的瞬间,我想起之前在汽车旅馆替他包紮的那晚,想起他问:「我乖的话,你会回来吗?」想起他像一条装乖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事,得到了一个结论──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办法论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错与对、该与不该……我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既不是周权,也不了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他各种矛盾行为的理由,所以,即使我不同意他的做法,也不想傲慢地评论他的行为,因为说不定这是他为了活着拚命想出来的办法。嗯,活着。我觉得他是想活下去的。或许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,或许……只是我单方面地希望这个会带我去打拳、替我应付我妈、拉着我逃跑的人活下去。我既希望他好好活着,又不愿想办法帮助他,这是我最自私又懦弱的地方。但我毕竟是他一个月的nV朋友,所以我还是问了:「你……很常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又无关紧要,真是个糟糕到不行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偶尔吧?」这个人忍着伤来找我,却故意含糊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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