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仙子与贤侄如今倒没那么拘谨了,可喜可贺。沈晚才见此也不由感叹,语中全是为我们母子间冰雪融化而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闻此语,我也觉得沈师叔着实是个为他人着想的好汉子,却不免产生了联想,我和娘亲岂止是不再拘谨,已是同床共枕、颠鸾倒凤过数次了,在那般香艳旖旎的服侍时,娘亲更是违逆伦常、不忌纲秩,唤我这亲生儿子做夫君、柳郎都不知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处,欲火几要窜入天灵,下体已有充血之态,赶忙端起一旁的茶杯,低头吞饮,才压制住欲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娘亲微不可察地向爱子稍稍侧目,旋即放下茶杯,却是神色如常,淡然一笑:从前初为人母,难免矫枉过正,日前经历一番变故,才明白其中分寸,倒让沈兄见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仙子不必自责,都是必经之路——只是贤侄须知,可怜天下父母心,切不要记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育子一事上,沈师叔看来倒是深有同感,反而劝慰起我来,我因方才在众人面前想到了那些床笫秘事,还险些失仪,正自慌乱遮掩,此时自然不会有所反唇,况且我早已与娘亲双宿双飞,往日嫌隙都已烟消云散,当下忙不迭点头称是:师叔放心,侄儿明白娘亲的苦心,又怎会新生怨怼?

        见我点头同意,他饮了一口茶,又循循善诱道:贤侄,我们接着方才的话头,你想必也读过一些武侠话本,其中可曾有那些乡野村夫坠落山崖后,反习得绝世武功的桥段?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这些话本,我兴趣大增,放下茶杯,不假思索:自是有的,还有不少呢,像《奇侠谭》、《隐剑梦》、《道与义》中都不乏此类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贤侄试想,倘若乡人有幸得了绝世武功的抄本或誊刻,他们大字不识,却该如何练成呢?

        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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