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尾的沈婉君也点头不迭,随声应和:没错,二哥,婉君的习文断字就是粟先生教的哩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疑虽解,我却又有一问,师叔想必也对这些熟络,不能自己教么?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贤侄这番话也不无道理,不过我们习武之人教弟子花拳绣腿、舞刀弄枪尚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晚才边走边笑,倒并无嘲笑揶揄之意,而是一丝不苟地答疑解惑,若要教他们学会认字断文,却是千难万难,搞不好弄巧成拙,岂不误人子弟耶?

        交谈间,我们便已来到正厅,赤锋门一行与母子二人分左右落座,从上首至下依次而坐,座案上备好了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拟坐在娘亲下首,但对面的则是粟先生,不与同辈,显然不合礼数,于是便坐到婉君对面的椅子上,朝着对我挤眉弄眼的婉君回了一个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未坐稳当,仙子却语气如常地招呼:霄儿,娘与你沈师叔都是旧相识了,不必太过拘礼,坐娘下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不光是沈师叔侧目,沈婉君也饶有兴致地盯着我,连我都惊愕了一刹,但眼下倒不可拖延太过,否则反倒招人嫌疑,于是乖巧地遵从了娘亲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坐过来,娘亲朝我微微一笑,便颔首饮茶,虽然仙子玉容依旧冰清雪冷,殊无异常,但我心知娘亲是何等关顾爱子,柔肠不免一阵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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