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师叔提起,以往我倒没想过此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得此言,我才发觉个中关窍,于是感叹道,看来这些奇遇多是杜撰,若真有绝世武功,还是能识字的儒生才可练成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也非也,那些儒生若想练成武功,也绝非易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师叔继续摇头道,或许秘籍上的文字难不倒他们,但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抗,若要运气行脉、通穴集炁,却是他们一万年也想不明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原该如此,那些话本上写的都是经不起推敲的,须得从传书先生学会了文常和武理才有武道前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师叔的话点醒了我,却让我对传书先生生了好奇心,于是恭敬问道:那粟先生莫非原是儒生?

        老夫非儒非武,亦儒亦武,或可勉强称为武儒。

        粟余安捋捋须,摇摇头,老夫既没有考取功名的生籍,也没有习武成功的资质,不过寻一生计,勉强度日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代传文常武理,是一门一派的根基所在,不可或缺,何必自谦?

        娘亲接过话头,恭维一句,便向沈晚才问道,沈兄来楚阳可是有要紧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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