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丈夫,不是男人,而是一个观众,一个在羞耻中勃起的观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大眼睛看着她,想找到一点属于我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眼睛紧闭着,眉心微皱,嘴唇开合,喉咙发出细细的呻吟,像是被人轻咬着心脏,却又舍不得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发出她从未对我发出的声音。那些细微而真实的呻吟,仿佛是藏在她体内深处的一种语言,而她只愿在他身下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恍惚中有一瞬间觉得,自己也在她体内,不是我的肉身,而是我的耻辱,我的偷窥,我的崩溃,正在她的子宫里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她忽然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,像是感受到什么力量从子宫深处炸开,她眼角泛起泪水,却没有擦,只是张嘴,一声短促的叫声破体而出,像动物在临死前喘出的那一口真气——绝望、满足、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屏住呼吸,裤裆处的膨胀让我几乎无法坐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高潮中落泪。我在高潮前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杰没有抽离,俯身,一手托住她的大腿,另一手环过她胸前,将整具湿润、痉挛过的身体稳稳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沙发上,她的身体随着他的下沉而落下,臀部缓缓坐在他的大腿上,两人的结合始终未断,像是肉体之间长出的脐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