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们,妻子,那个曾在新婚夜里羞涩地躲进被窝、只敢关着灯让我碰她的女人,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弓着背,拱起臀,像匹受驯的母兽,在被进入的深处接纳了某种…专属的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脊柱弧度我再熟悉不过,每次从背后抱住她,我的手掌正好就贴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它却拱得那么高,像是在迎接,从尾骨到颈窝,每一节骨头都被刘杰一下一下敲击得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房垂落在沙发边,乳尖涂着汗水,在空调风下收紧,乳晕仿佛泛着粉红的冷光,随她的喘息在颤动——那颜色我曾无数次含在嘴里,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体的推动下浮起生理的羞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到某种罪恶的东西,在自己腹部下方悄然苏醒。那种熟悉的涨胀感,不请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双腿夹紧,身体前倾,喉头滚动了一下,鼻息变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不敢去确认那是否已经开始硬挺,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竟开始与刘杰的动作同步,他抽一下,我心跳一下;他压住她,我的睾丸便像被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单纯的“被戴绿帽”所带来的羞辱感,而是一场完整的仪式:他们在表演,我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成了这场表演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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