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整个人僵住,像被什么拉扯着挂在空中。接着——崩裂。
她的身体像琴弦被猛地崩断,拱起、痉挛,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布料,指甲陷进去,几乎撕破布缝。
她发出一声低吼,喉音粗哑,像从胸腔底部炸开。
那不只是一个女人在高潮,那是一个藏在她身体深处的野兽被唤醒,然后挣脱、挣扎、狂奔。
她整个人塌陷回沙发上时,脸埋在臂弯,嘴唇湿润,颊上全是红潮,鼻尖一滴液体垂着,未落。
她的身体还在发抖,却已经不再是因碰撞,而是因太过深入的释放后所引发的短暂失控,像地震后的余波,一圈圈传导出去。
她的怪癖,不只是身体的裂缝,而是灵魂里某种对失控的渴望。而刘杰,不只是她的情人,而是她那怪癖的解码者。
她还在喘息,脸埋在臂弯里,身体像刚被洪水冲过的废墟,零落、湿润、尚带余热。
刘杰没有立刻离开她身体,只是低着头,把脸埋进她的发丝中,像是在嗅一种早就熟悉的气味,一种属于他、被他驯服、被他打开的私有香气。
我坐在屏幕前,双手僵着,眼球发酸,喉咙像卡进了一把钝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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