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着,背对着他,头靠在他肩上,发丝垂落,皮肤泛着潮光。
那是高潮之后的沉静,也是某种更深的占有姿态:他坐着,她坐在他身上,他们连在一起,他的手搂着她的腰,她的淫穴仍紧紧包裹着他,像是两块被榫合的木料,被汗液、粘膜和情欲糊住,紧密得像肉体从未分离过。
客厅安静几秒。
他低头,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我听不到,但她没回应,只是呼吸还没完全稳住,双肩起伏着,像刚被浪潮卷走又被推回岸边。
他又说了一句,这次她转了头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肩,嘴角带着一丝轻笑。
可我分辨得出,那笑容底下有一丝迟疑,不是羞涩,而是被困在某种选择里的犹豫。
他皱起眉,手指收紧,按在她的腹部下缘,那只手仿佛在强调什么所有权。
他又开口,这次是慢慢说的,每个字都贴着她耳廓滑过去,像是小刀切开柔软的果肉:“你……真的要去参加?”
她没回应,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,指尖在他膝头描着什么。那指尖我太熟悉了,每晚抱她睡时,她也会在我肩头画圈。
她没答反问:“你不是知道我要去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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