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咧嘴笑着,喘着粗气,低声又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记得吗,小兰?我那晚顶着你冲了半天,以为就这样了,结果你忽然一抖,像是门开了……我一下就冲进你宫口。”
他手指用力按着妻子的臀部,声音带着满足的得意,像是在回味一次意外的胜利。
“居然就那么进了。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死紧,我射了都拔不出来,我一射,全灌进你宫腔里。龟头都被你的宫口卡住,拔不出,挺着你,硬是让你那里面不停地收着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妻子突然全身剧烈一颤,仿佛电流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,脊背一下子拱起。
她高潮了,像是身体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拽到了极限,又猛地弹回去。
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紧,脚趾蜷缩,手指死死抓着垫子,整个人如落入深渊,又在深渊中翻滚着升腾。
“就像现在这样。”老刘头嘿然一笑,猛地一沉腰,粗长的性器最后一截沉重地塞进了她的体内,像一根铁楔,彻底钉进了她那已经被撑得泛红发热的穴口。
“操到最深,顶进你肚子里!”
啪嗒一声,肉体撞击到极致,声音低沉而黏腻,带着汗水和淫液的混合声响。
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,脊柱下段一寸寸绷紧,从肩胛、腰窝到大腿根,每一束肌肉都在细密地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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